坦白地說,作為中國工人,作為千百個與李旺陽師兄同樣抱有"民主進程將改善中國工人的生活狀況"的社會訴求的中國工人而言,對於李旺陽師兄的死,我們沒有很多的話要說,我們已經學會了沉默。
三十年前,當鄧小平為了維續一黨專制,摸著石頭把國家資本主義改革過渡到權貴資本的政治架構的那一刻起,中國工人就面臨著持續通漲,貪腐,債務失衡,管理層的苛索,層層責任制的刮骨剔肉,無良工礦主的吸血敲髓,長期失業的貧困,社會菁英和體制官吏的嘲弄,忍受著比國家資本主義更加冠冕堂皇的剝削和壓迫。
二十三年前,當中國工人出於"民主進程將改善中國工人的生活狀況"的政治本能而在北京在各省自發地成立工人自治聯合會,要求為全國的基進派工人設立獨立機關,監察和影響國家勞工及經濟政策的時候;當中國工人出於良知而率先無私地去保護那班嘗試把工人推到廣場和運動的邊緣來保持自己的「純粹」的學生的的時候;當中國工人出於義憤而赤手空拳地以血肉之軀去抗阻機槍的掃射的時候,權貴資本體制對工人的鎮壓已喪失了人性。
鎮壓是長期的,長期的鎮壓使中國工人看到了更多背叛和離棄,我們不得不學會沉默。
一個,二個,三個,像李旺陽師兄一樣的中國工人憑著自己的錚錚硬骨,默默無聞地抵抗著鎮壓。孤立無援的漢子只能在沉默中死亡嗎!
李旺陽師兄已經死去,我們真的就無話可說嗎?
我們依然沒有很多的話要說,二千年前,一位義薄雲天鐵骨錚錚男子漢斯巴達克思已經替我們說過: 雖然我們現在還不能建立起一個公正的羅馬,但是,為了像一個人一樣地死去,我們將殊死戰鬥!!!!
你們把希望寄託的——身上
即使他們最終給出答覆又如何?
希望你們解決根本性的問題